緋紅的記憶:高橋克彥記憶三部作之一(第106回直木獎得獎作品)

是推理、驚悚還是奇幻? 八冠王高橋克彥跨越文類界線立下現代怪談熱潮的原點

柳橋出版 預計7/31出貨
  • 優惠售價
    300.0 380
  • 供貨狀況 
    可以購買
  • 商品尺寸 
  • 數  量
此商品可以折抵紅利 10

您可能會喜歡

緋紅的記憶
扭曲的記憶
說不出口的記憶
遙遠的記憶
皮膚的記憶
霧的記憶
幽冥記憶

寫在最後
文庫版後記

高橋克彦
Takahashi Katsuhiko

一九四七年生於岩手縣釜石市,後居住於盛岡市。八歲時在外祖父家的書齋中領略閱讀樂趣,在舅舅的薰陶下迷上怪談文學。高中時,在父親兼營的畫廊中看了歌川國芳的作品,對浮世繪產生濃厚興趣。高中畢業重考大學那年創辦同人雜誌,開始發表小說。學生時期亦曾組過樂團,擔任主唱。早稻田大學商學系畢業後,任職於美術館。

正如他在成長歷程中受到如此多元而跨界域的影響,高橋克彥的創作幾乎涵蓋了所有文學的類型,並頻頻獲獎。一九八三年以《寫樂殺人事件》獲得第29屆江戶川亂步獎,在文壇站穩腳步;一九八六年以《總門谷》榮膺吉川英治文學新人獎;一九八七年以《北齋殺人事件》獲得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;一九九二年以《緋紅的記憶》得到直木獎;二〇〇〇年以歷史小說《火怨》奪下吉川英治文學獎。此外,其歷史小說《炎立》、《北條時宗》還成為NHK大河劇的原著,這也為他帶來了第53屆NHK放送文化獎的殊榮。二〇一二年獲選為日本推理文學大獎得主;二〇一三年則獲得歷史時代作家俱樂部獎實績功勞獎。

其著作等身、類型豐富,包括浮世繪三部作《寫樂殺人事件》、《北齋殺人事件》、《廣重殺人事件》;記憶三部作《緋紅的記憶》、《前世的記憶》、《蒼藍的記憶》;《龍柩》、《潘朵拉之盒 殺人再起》、《炎立》等。高橋克彥亦是知名浮世繪研究家,著有《浮世繪鑑賞事典》等研究專著。

高橋克彥也熱衷於地方傳統與文化的振興。在虛構層面,其小說創作的舞台多設定於東北地方,而回到現實,他也極力促成「盛岡文士劇」傳統的復興並頻繁舉辦朗讀會。二〇一一年東日本大地震發生後,多次響應赤坂憲雄等人的號召,出席怪談文學活動,以文學療癒人心。

 


 

譯者
緋華璃(Hikari)

不知不覺,在全職日文翻譯這條路上踽踽獨行已十年,
未能著作等身,但求無愧於心,不負有幸相遇的每一個文字。
歡迎來【緋華璃的一期一會】泡茶聊天
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tsukihikari0220

寫在最後(節錄)

我覺得記憶很神奇,進而產生好奇,一點一滴地寫成了這本書,但這並不是我第一次書寫記憶這個題材。收錄於《魔鬼的顫音》(講談社文庫)短篇小說集的〈畢業照〉,才是我最早正式處理記憶這個主題的作品。〈畢業照〉描寫主角參加時隔三十年的小學同學會,發現自己的記憶與事實有所出入。之所以會寫這個故事,是受到柏納特(Frances Eliza Hodgson Burnett)的作品《祕密花園》(The Secret Garden)的影響。不怕大家笑話,我小學四年級看到這本少女小説,大受感動。劇情已經忘得七七八八了,唯獨女主角溜進高牆對面花園的場景記得特別清楚,彷彿自己也有過這樣的經驗,就連藍天及花朵的芬芳也有如身歷其境。女主角在美麗的中庭裡,遇見有如天使般動人的女性,居然是從小離散的母親……。我記得情節好像是這樣,卻又毫無自信。各位讀者可能會想說既然如此,確認過再寫不就好了。可是我辦不到,因為我不敢再拿起那本書。對我而言《祕密花園》已經超越故事的領域,變成親身體驗過的甜美記憶。萬一在書店拿起《祕密花園》,發現內容與我記得的完全不一樣……。即使一樣,萬一長大的我看了沒有任何感動,那一瞬間,我將失去一個長久以來珍藏在內心的寶物。各位讀者肯定也有一兩個這樣的寶物,例如小時候去遠足時看到的廣闊湖泊與營火之美,實在太值得回味了,然而長大以後舊地重遊,卻發現比琵琶湖還小得多,營火的顏色也不一樣,那一瞬間,兒時記憶突然急遽褪色,受到現實的干擾,再也想不起廣闊的湖泊與營火之美。我深怕發生這種事,所以不敢重讀《祕密花園》。一旦重讀,記憶勢必會受到修正。我始終與《祕密花園》保持距離,提醒自己絕對不要靠近擺放少女小說的書架,就連在電車上,萬一坐在旁邊的孩子們討論起《祕密花園》的內容,我也要捂住耳朵。我非常怕水,對黃昏也有莫名的恐懼,除此之外還得加上對《祕密花園》的處處提防。當然,從心理學的角度分析,肯定在內心深處藏著什麼特別的原因,可能是心儀的女生借我的書,也可能是想要逃避現實……。

先不管原因為何,我經常思考這種不可思議的恐懼從何而來,想著想著,我的心開始被記憶的神奇占滿。當記得的事與實際發生過的事天差地遠,人將如何因應?〈畢業照〉是我抽絲剝繭後的成果,但記憶的神奇豈是一則短篇就能道盡。於是一年後我又寫了〈遙遠的記憶〉,同時也起心動念想彙整成一本以記憶為主題的短篇小說集,只是我怎麼都寫不出跳脫傳統框架的小說,導致寫作遲遲沒有進展。因為近期的記憶根本毫無意義,至少得是二、三十年前的記憶才行,快樂的記憶也不吸引人。愈是絞盡腦汁,寫出來的東西就愈是大同小異,一年能寫出兩篇已經要謝天謝地了,有時候甚至一年都擠不出一個字。原本只打算花兩年的時間,結果足足花了四年才完成,可見這個題目的特殊性有多麼與眾不同。

最後終於寫成這本書。

是推理、驚悚還是奇幻?
八冠王高橋克彥跨越文類界線
立下現代怪談熱潮的原點
【第106回直木獎得獎作品】


怎麼會這樣?難道是記錯了?
那棟房子充滿我青春的回憶。但為何地圖上竟一片空白,完全不見蹤影?
人的記憶力真靠不住,一旦被強烈的記憶覆蓋,別的記憶就會煙消雲散。
對我而言,那裡是幸福滿溢的家。因為史子就住在那個家裡。
「放開我!沒想到大哥哥也是這種人!」
艷麗無雙的緋紅色在緊閉的眼皮內側無邊無際地擴散開來。
像我這種人,或許沒有資格活在世上……

有些記憶,最好還是別想起……


◆緋紅的記憶────

「徒具其形的事物再怎麼珍惜也毫無意義……」
明明存在於記憶之中的房子,在住宅地圖上卻完全不見蹤影。
時隔多年返回故鄉盛岡的知名設計師,掀開的記憶竟是一片緋紅的幻影……

 

◆扭曲的記憶────

「你是誰!你到底是誰?」
作家輾轉找到三十年前那棟刻下心靈創傷的老舊旅館。
在那裡,他掉進了時間的裂縫,陷入了無限循環的絕望……

 

◆說不出口的記憶────

「我只覺得好可怕,甚至覺得她像個惡鬼……」
提到颱風來襲那一天,大家異口同聲只記得踢罐子遊戲的事。
唯有我知道,一個小女孩遇害了,封印起的罪惡記憶,如今就要被毫不留情地掀開……

 

◆遙遠的記憶────

「不准逃避,給我想起來……」
歷史小說作家回到兒時住過的盛岡,隨著步伐的開展,記憶也一點一滴地湧出。
究竟為什麼母親總是不願提起在這裡生活的事?難道那些甘美的記憶都是人造的?

 

◆皮膚的記憶────

「我爺爺說……那個村子的人會吃人。」
食物中毒所引發的頭痛令他痛不欲生,一經追查,發現罪魁禍首原來是居酒屋的水。
而這水取自故鄉的鐘乳洞,那裡的湖水浸泡著駭人的記憶,同時也是……

 

◆霧的記憶────

「這一切都像倫敦的霧,模糊難辨。」
三十年前,在倫敦,她失蹤了……。
因為一篇小說,我與當年在異地共同追尋藝術生活的夥伴再相逢,
卻因此打破了記憶的美好,看見了沾染在真心表面的汙點。

 

◆幽冥記憶────

「不要去!那裡有妖怪。」
和姑姑及松平警官一同參加了東北懸疑推理之旅,然而每個景點都讓我覺得似曾相似。
空白的記憶隨著旅程的展開次第填上,在旅程終站等待著自己的竟是……

 



本書特色

★第106回直木獎得獎作品。
★改編影視作品由香川照之等實力派演員主演。
★日本文學八冠王高橋克彥作品首次在台出版。

 


【Okapi書評】「你是忘記了,還是害怕想起來?」《遠野物語》的怪談轉生──高橋克彥「記憶三部作」(文=喬齊安)

【金石堂出版故事】打開記憶的蓋子,裡面都是怪談故事


關於「記憶三部作」

「曾經發生的事不可能忘記,只是想不起來而已。」宮崎駿電影《神隱少女》中的台詞,一語道盡了記憶的奧妙。無論是誰,都有幾個珍貴的回憶,不容他人隨意侵犯。那是支撐現下的自己繼續平穩過活的支柱。

但人的記憶力真的可靠嗎?美好的記憶實際上沾染著斑斑血跡……以為是一如既往的生活現場,其實埋葬著充滿怨念的歷史。人們總會在無意識中竄改、美化記憶。經過二十年、三十年,在以為自己已然忘卻的時刻,某樣物件無意中觸動了開關,大腦開始翻箱倒櫃,終於掀起了記憶的蓋子。

此時現身的,會是甘美的溫暖鄉愁,還是陰慘的魑魅魍魎?與記憶正面對決的自己,是否意識到,這很有可能顛覆自己之所以是自己的存在理由?

松尾芭蕉的《奧之細道》濃縮了該時代人對東北鄉野的印象:自己足下的路愈來愈細,愈走愈窄,卻又不斷往前延伸,最後變成宛如穿過針孔的羊腸小徑。奧之細道彷彿通往異世界,充滿了恐怖與神祕,同時也充滿了某種令人懷念的氣味。置身其中,就如同遊走於民俗學家柳田國男所說的「日常與非日常」(ハレとケ)之間。沒錯,這片大地也是《遠野物語》的舞台。

出身怪談原鄉陸奧大地(日本東北地方)的高橋克彥,以「浮世繪三部作」奠定文壇地位,讓人折服於他博學強記與衍化虛構的實力。而構思多年的「記憶三部作」,更凝結了他跨類型的創作實力,彷彿與柳田國男《遠野物語》遙遙對寫,收集現代鄉野的怪談斷片,描繪記憶與人們內心交織出的曖昧性,加入時間的不定向流動為因子,呈現記憶的諸般面貌與扭曲的人性諸相。

由於出道甚早,本地讀者對高橋克彥這位活躍於九〇年代初期的作家認識不多,他的名字多半出現於替其他作家幫襯推薦的欄位,這次「記憶三部作」是高橋克彥作品第一次以繁體中文的面貌與讀者見面。

一九九二年的直木獎決選,高橋克彥的《緋紅的記憶》打敗了同時入圍的宮部美幸等作家,奪得獎項。評審陳舜臣提到這個寫作計畫所面臨的挑戰:「以同一主題貫徹全書的作品集,容易落入俗套,也可能令讀者在閱讀過程中產生不安,我要對作者勇於挑戰的姿態表達敬意。」平岩弓枝更說「如果出了點差錯,會讓人感覺作者只是在賣弄才能……」

評審五木寬之給予肯定:「他已經是確立了自我風格的小說家了。這樣的小說家想要拿獎,必得表現出一種開拓新天地的野心,而他成功地跨越了這樣的難關。在摩登現代的文風底層,透露著某種繩文時代的黏膩感,這已無關資質,是作家卓越的才能了。」

二〇一一年東日本大地震重創東北,原本即熱情投入地方文化振興的高橋克彥,與文友們一同以怪談與文學參與人心的重建。怪談雜誌《幽》總編輯東雅夫認為怪談是「聯繫死者與生者的文學藝術,也是安魂與慰靈的文學藝術」。高橋克彥把記憶寫成了奧之細道另一頭的異世界,它聯繫的,正是每個人忘卻已久的心象風景。在風險災變與人類切膚共處的今日,雖說文學無用論終究得要佔上風,「記憶三部作」或許能讓讀者在森羅萬象的故事中找到自己的鏡像,這也可以算是夏夜晚風的消暑樂趣吧。

 

12.8cm x 19cm
336頁